Do you remember,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
I feel so nervours ,
when I think of yesterday.
『你仍在繁华之中,而我却已被遗忘。』
或者其实这些都是宿命,而所谓的宿命意味着的是不可抵抗不能防御。
其实应该知道,倘若再次相遇也不过仓皇转头,不敢直视。
瞳眸深处掩藏的深情还未在记忆中消退,却已更换上新的面目,最终沦为泛滥的悲情结局。
其实我也知道所错过的不是一个季度只是晴天与雨天的差别。
那潮音更迭不断化为墓钟之声,雨季到来的时候被冲刷的也便不止是草木树丛,包括自己。
记得是高三的时候,躲在第一幢教学楼的5楼,席地而座,捧着书假装用功。
视线却迷失在密布的乌云之中,天空深的看不出裂痕,远处有暗灯。
黑白之间的轮回转换直到中和成为完整的灰色。
然后一道光亮划破孤深的寂静,比日光还要绚烂的光亮,将紧密的穹宇切割出一条狭长并且夺目的缝隙。
仿似来自最苍茫辽远之地,连紧随而来的轰隆之声都显得圣洁。
然后是暴雨。
幕帘般遮盖视界,瞳孔都显得深邃,最终惊叹于这一个过程。
暴雨冲刷着她灵魂的底片。
只是垢污太深,无法洗净。
如何悼念都无法将所发生的冲刷彻底,她看见远方风景被脏圬染色化为妖冶的魔魇之地。
群魔之舞,连闪电都无法将这些与现实切割开。
最终喧嚣都归于死寂,画面一转,灯光独打在她的身上。
没有周围,只有黑暗。
她面对观众,鞠躬,抬头,望向灼目的舞台灯,目无星火,呆滞,双手无力下垂。
落泪。
幕落。
这些,都是宿命,必然出现的情境。
之后,她成为过时的演员被遗忘于新潮背后,而与她出演幕幕欢颜笑语的人都已散去,遁入另一繁华戏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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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这一切也不过是梦一场。
『黑夜的黑是被谁抹黑,为什么月亮没有光芒,还是我已盲。』
天谴。
她痴迷着相信这两个字,摊开空白的纸张目光迷离地一字一字的写,天、谴,天谴天谴天谴……,红色的笔迹顺着她鲜红指甲所到之处蔓延。
骤然的电闪雷鸣令她无端恐慌,急忙撩起裙摆爬至墙角,蜷缩成最安全的姿势,以特有的频率开始颤抖。
风起将写满殷红色天谴的纸撩拨至半空,陡然一声大响,闪电过后的狂雷乱作,交错的光亮之中赫然是红色与白色纠缠成暧昧姿势的纸张。
她紧紧的闭上了双眼,低声的啜泣,逐渐嚎啕,歇斯底里的喊起了,妈妈。
妈妈,你为什么不在。
妈妈,我害怕。
妈妈,为什么会这么黑。
妈妈,你说过月亮会一直跟在我身旁可是为什么它没有光芒。
妈妈,我看不见了。
妈妈妈妈,是不是我做错太多的事情我让你太失望所以现在天谴来了。
妈妈妈妈,我不是故意将你的高跟鞋折坏,只是那红色令我恐慌。
妈妈妈妈,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和他来往颠覆在床上成为最荒谬的景幕。
妈妈妈妈,我听到有孩子在哭。
妈妈,你有没有听到。
有人在哭。
有个婴儿在哭。
妈妈,我怕。
妈妈,抱我。
妈妈,救我。
陡的又是一斟电闪雷鸣,闪电划破了她脸上被泪水冲刷不堪的妆容,那张纸缓缓飘落在她面前。
她被吓的不敢再大声,抽噎着呆怵。
忽然一声被压低的笑声自她喉中翻滚而出,音量渐渐提高。
哈哈哈哈,她摇着头开始放肆的大笑,却自喉底传出呜咽之声。
妈妈,根本没有救孰!
她坚定无比的冲着闪电吼出这一句,然后再度沉沦在兀自的嚎笑之中。
双目圆瞪,妆容尽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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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已盲。
『一如断线的风筝,寻不到最终的方向。』
其实我也知道,不该在这种负面情绪中跌宕太久。
却还是无法自拔,即使每日翻阅的是同一页过往留恋的是同一抹笑,却仍贪恋着不将视线转移。
仿如饥饿过久的饕餮者,在过度的空白之后目睹到任何一点色彩都要完全享用。
那些已经被咀嚼如烂泥的过往悬挂成最独特的风景,而前方是绝地的悬崖。
只是也不过是纵身而已。
记忆中的她说过,你笑的像个孩子是因为你哭不出来。
我摇了摇头,嘟哝着调笑,宝贝乖乖,是你想多了哪,来,笑笑。
只是她一脸肃穆不懂我的幽默,只是我在她逼人的注视下低下了头。
最后浅淡一笑,何必呢。
何必将一些事情摊的如此明白,我知道你知道,而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这样绕口令式的理解不已经够了么。
何必呢。
她的怀抱一直都很暖,即使小小的她并不能给予太大的胸膛,却是安稳到令我忘却贪食那些应当被放逐到天涯海角的细枝末节的曾经。
她是我最终的方向,我知道不管如何厌倦相处,如何贪恋其他女子的温柔缱绻,最终还是得回到她身旁。
她是我心里的姑娘。
比情人更高尚。
是我最富有的财宝。
只是,亲爱的,现在你在哪。
当我们之间失去一字一句的空间,或者是时间划分的太过明显,属于过去的都应当被留在过去。
而你却来不及成为我的现在。
如若丢失了你,也便失去了最终的方向。
空洞一如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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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连心都失去声响。
『让这口烟跳升,我身躯下沉。』
醉生梦死。
总是与烟酒相关,以及漫长到没有尽头的睡眠。
或许应当还有空茫没有任何实质性意义物体与风景的梦魇,荒芜得像是世界末日。
其实不过是被绑缚在这种低级享受之中,看不到出路罢了。
记得一句话,而今的天空竟是如此的混沌不清。
是那个时候执迷在醉生梦死四个字的意境之中的自己所震撼到的一句。
即使现在已没有多余的除了怀念之外的感觉。
总是想到那个女子缓缓似催眠般吟唱的句子,让这口烟跳升,我身躯下沉。
什么我都有预感,然后睁不开双眼看命运光临,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什么我都有预感。
今天会失眠,明天会去奶奶家,路上的景致会再度令人迷离。
我会听一天的歌不去看那些亲戚复杂的表情,以及表情背后掩饰着的真意。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所芥蒂,最终我们应当会分离。
而他的指尖划过了怎样的弧度,预示着这之后不久的牵手。
而她们笑着唱了什么歌到最后再恋恋不舍也是各奔东西。
而他们再疼爱关心你的疼痛小心翼翼不抵触到你最后的禁地,之后也还是会有争吵怒目然后厌恶,然后相互排斥。
这些已不是预感。
只是将所有故事套上最庸俗的发展,一切也都离不开那个局面。
聚散离合。
也是宿命轮回之中的事。
只是若被烟熏燎过久,失去过多的思考,应当连笑容都会纯粹。
只是什么地方开始涌出一瓣一瓣的死亡凋落的声音,最后完整的溃烂成唯美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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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的心始终完整的似一个黑洞。
终。
繁华皆落尽。
THE END